“是山匪啊!”车夫惊了一跳,捂着脑袋头也不敢抬。
车队四周的侍从纷纷掏刀,姨母心里咯噔一声,连忙看向后面马车:“子萱!”晋婉莹将姨母拉住:“此时过去反而危险!子萱身边还有白虎守着不会有事!”嘴上这么说着安慰姨母,晋婉莹还是给后面的侍从使了个眼色,保护夏子萱要紧!
前面传来打斗声音,晋婉莹赶紧回头看去,刚想叫雪沁小心,却见她身量虽然娇小,却是轻轻松松举起一个男人砸在地上,长刀出鞘不过数秒,便让这些山匪齐齐倒地,以一敌十,顷刻间便将这群山匪都撂倒在地。
雪沁衣不染纤尘,长刀入鞘。
晋婉莹:!
这么厉害的吗?晋婉莹拍手叫绝:“雪沁你太厉害了,好帅!”雪沁眼底的寒光陡然消失,听着晋婉莹的鼓掌声,微微低垂着头,认真问:“这些山匪,是杀是留?”“老虎啊!”后面传来一声惊呼,雪沁当即闪身过去,却见白虎正跳下马车,对着几个山匪吼了一声,山林里仅剩得鸟雀都四散而逃,山匪被吓得屁滚尿流,霎时互相搀扶着跑了个没影。
“真棒!”夏子萱还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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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背上。
雪沁准备追山匪,晋婉莹却对她勾勾手:“穷寇莫追。先回到镇上落脚,将此事禀报当地县衙就行。”“是,王妃。”雪沁回到马车上。
晋婉莹却见白虎迟迟不肯上马车,一副要和夏子萱在下面玩乐的模样,这两日都让他堂堂一个百兽之王困在马车之中,的确是憋闷。
晋婉莹妥协:“子萱,你可得看好他,不准伤人。”“好!”夏子萱应下。
车夫提议抄近路却遭了山匪,就差没给晋婉莹磕几个响头道歉。
“不必在意,先赶路吧。”眼看着天都要黑了。
“好嘞!”车夫赶紧一甩缰绳,带着几人朝着前面小镇行去,路上愈发小心。
等几人来到小镇上时,天色已经彻底黑暗下来,只有镇上铺子前的几盏灯笼照亮长街,再就是那青楼窑馆的街里街外繁华热闹,她们多是女眷,驾车避开停靠在路边,车夫自顾开口:“这镇上我熟,我去问问还有没有好的上房空着,各位且等。”晋婉莹点头,扔了些碎银当赏赐。
姨母见这一路上晋婉莹打点的井井有条,不免眼露赞许。
晋婉莹掀开马车的帘子,远远看着花街柳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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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醉酒公子零零散散地朝着他们走来,一个个东倒西歪,嘴里喊着姑娘的名字,响彻天际,全然没有高门大户公子的贵气。
“子萱,避让着些。”晋婉莹吩咐,倒是白虎先爬起身来,将子萱推到墙壁里侧去,自己用身子将她圈着。
晋婉莹忍不住笑,这白虎不仅通人性,做事也周全。
只可惜夜里长街上盘踞着一只白虎,也的确惹眼,不过多时便有人投来疑惑的目光,更有个胆大的纨绔打着酒嗝儿上前,大笑连连:“好难得的一只白虎!”白虎抬眸,低吼了一声。
纨绔被吓得一个醒神,拎着酒坛子没站稳摔了个屁蹲,听着耳边传来小厮们的嗤笑声,当即气得涨红了一张脸,手忙脚乱地爬起身来:“我不打死你这野种!”“慢。”晋婉莹出声,王府的侍卫当即迎上,“此乃我家夫人的老虎。”“管你家夫人是什么!买这杂种不就为调教么!”公子左右摇晃得伸手指着白虎,“你出个价将这白虎卖给我,我定要回去好好教教这野种规矩!”“你才野种呢。”夏子萱小声地辩驳了一句,揪着白虎的一撮毛不撒手。
公子气得头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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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烟:“小丫头片子,胡说八道些什么呢!你们给个价,我连这小丫头片子一起买了!”晋婉莹眼底掠过一道寒光,抬手一扬:“不卖!”“怎么!你怕老子没有钱不成?”公子斜眼看来,见月色朦胧下晋婉莹那张脸蛋,霎时三魂七魄都跟着飞走,痴痴笑道,“瞧着姑娘生得如此好看……”“放肆!”雪沁直接纵身而出,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之上,目光阴冷,“再敢口吐秽语,我就用刀帮你堵住你的狗嘴!”脖颈上的冰凉让公子一下就醒神,看着眼前的人齐刷刷地拔刀出来,带着人落荒而逃。
晋婉莹跟着跳下马车,绕过白虎走到夏子萱身边,见她把白虎的毛都要揪掉了,赶紧掰开她的手,笑:“白虎都要被你揪秃了,刚才是不是吓到了?”夏子萱这才回过神来松开手,冷哼了一声:“他还不算是什么,我见过比他更不讲道理的呢!”“隆乡里的恶霸?”晋婉莹问,顺势将她牵回到姨母的身边。
夏子萱深深地看了姨母一眼,只悄悄的凑到晋婉莹的耳边:“明日我同你说。”晋婉莹的目光在这母女二人之间流转。
看来,是夏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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萱家里人的问题了。
晋婉莹心里记下此事,等到暂歇一夜,翌日她直接放了白虎跟在马车后面溜达,自己则是和夏子萱同乘一辆马车,听着车夫还喊:“再有两日就能到隆乡了,若是王妃们还想看看商道,我便绕路再走两日,看看货商平日走的路。”不等晋婉莹开口,夏子萱就高声喊道:“绕路,看货商!”“好嘞!”车夫应下,继续赶路。
晋婉莹则是不解:“看来你很不想回隆乡。”“一点儿都不想!”夏子萱委屈巴巴开口,“爹爹对娘亲一点都不好,就喜欢那些个姨娘。家里的哥哥姐姐也不把我放在眼里,嘲笑我不是个嫡子,是个女子。”晋婉莹知道姨母所嫁的乡绅姓夏,名叫夏正宏,夏家在隆乡当地也算颇有名望,不过晋婉莹只知道夏正宏妻妾成群,没想到儿女也众多。
夏子萱开了口,索性将家里的情况都告诉了晋婉莹。
原来当初夏正宏刚娶姨母时,就将家中妾室都遣散了,但越王府没落后,这夏正宏又将之前遣散的小妾,又全部接回来了,一个都没少。
由此可见,之前对方也不是真心遣散,而是放到庄子里养着的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