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将军眼底划过一丝震惊,下意识的看了轩辕陌一眼。
轩辕陌神色却还是淡然,骑将军自知已经无所辩驳,猖狂大笑起来:“是……是我做的又怎样!”众人哗然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骑将军:“你为何要这么做!”“我一家忠军报国,效忠于皇上!唯皇上之命是从,可越王轩辕曜欺君罔上,对天子没有半分的敬畏,甚至有越俎代庖……”话音还未落下,轩辕曜已经眼神一凛,白刀扫去,红刀入鞘。
“啊。”身边的女眷吓得花容失色,只见刚才还在说话的骑将军已经身首异处,沾满鲜血的头颅已经滚到了他们的脚边,就连人群中的苏琴也被吓了一跳,猛地抬起头来,却见轩辕曜这个出刀之人,脸上并未沾染半分血迹,神色淡淡,心中一动。
轩辕陌也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猛地站起身来,良久才吐露出一二句:“骑将军乃是朝廷官员!如今不通三司会审,你便将他杀了!可将我大顺的礼法放在眼里!”此言一出,许多官员都乌泱泱的跪了一地,大喊惶恐二字。
女眷们却纷纷退避三舍,如避灾瘟,窃窃私语:“越王竟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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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残忍!”“竟敢当着皇上的面一刀削首,断了那骑将军的狂悖之言……”血流满地,轩辕曜却狂傲不可一世,勾唇冷笑:“骑将军方才已经认罪,猎场之事出如此大的疏漏,放刺客欲杀害皇亲国戚,方才……更是要说欺君罔上之言,本王若是不杀,真叫他所言成真吗!”“你!”“还是说,皇上并未听够忤逆之言?”轩辕曜又说,指腹已经摁在了刀柄之上,蓄势待发,轩辕陌眼底慌乱,可仍佯装镇定与轩辕曜对视,四目相对,两个人的心底却都格外平静。
轩辕陌和骑将军勾结,才会叫众人入内,让人听一听越王是如何欺君罔上,狂妄至此的。
轩辕曜便随他意思,狂妄至极!
轩辕陌眼睛微眯,轩辕曜这是忍不住,要露出狼子野心了吗?
众臣都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,明眼人都看的出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,只怕是这骑将军成了两者权谋之中的一颗棋子,死有余辜。
不过轩辕陌并未得民心,如今唯有把持朝政,拉拢文官为己所用。而真正大部分的兵权却是落在轩辕曜的手中,若非如此,仅凭着越王多年的跋扈狂妄,怕不是坟头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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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要比人高了!
只是,今日还是第一次将此事拉到明面上来谈。
人群熙攘之中,苏琴却目不转睛的盯着轩辕曜,看他眼底的狂傲,看他长刀斩贼人,心中狂跳不已,只有这样狂傲不可一世的男人,才能够配得上她!
四周安静的落针可闻,轩辕陌却转身离开:“既然事情已经有所决断,便到此为止罢!”等到轩辕陌的身影彻底离开,轩辕曜却道:“来人,去将所有的刺客割去头颅,将头颅高挂于营帐之外,杀鸡儆猴!日后若再有人在秋猎祭祀之时玩把戏,以此为例!”轩辕曜话音刚落,营帐外的军士就随他命令而动,门外的刺客们个个血溅当场,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都被高挂到架子上,恐怖骇人。
这便是越王!
朝臣们心中都牢牢记得眼前的人头架子,各怀鬼胎的离开。
晋婉莹陪着轩辕曜离开的时候,看着眼前的人头架子,下意识收回目光,腰间的长臂陡然收紧,轩辕曜朝着她微微低下头来,以只有两个人听得的声音开口:“你怕?”只是下意识的举动而已。
晋婉莹本想如此辩解,可一抬头,正撞进轩辕曜无措的眼底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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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委屈的孩子怕被家人责罚,偏偏手臂却牢牢收紧,不肯放手。
“是这些丑脑袋刺痛我眼睛了。”晋婉莹笑盈盈的环住他的腰际,与他共同搀扶着往两人的营帐里走去。
“真的?”轩辕曜的眼睛亮了几分。
“当然。”晋婉莹拉着他钻入营帐,她便欺身上前,认真的对上轩辕曜的眼睛,“我只觉得心疼,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还害你?”轩辕曜眼神晦暗不明,只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。
斩落贼人头颅的那一刻,他的目光是停留在晋婉莹身上的,他怕她下意识的逃离自己,更怕她看不惯,怕晋婉莹会讨厌自己。
莹儿可是个行医济世的大夫,而他,却是一个满手鲜血的武将。
可此时此刻,晋婉莹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:“我们都一起走过多少地方,经历了多少刺杀,怎么会害怕你呢?我更巴不得你早点把这些贼人都解决掉,一劳永逸。”听着晋婉莹的话,轩辕曜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,慢慢的拉着人落入柔软的床褥之中,深情款款的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浅淡的吻:“你惯会说话惹本王高兴的。”“说实话也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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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晋婉莹哭笑不得,也不知这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大狗究竟是谁家的!
感觉到男人的得寸进尺,还有眼底的炽烈,晋婉莹趁着还算清明的时候,抬手抵在男人的颈上,几乎能嗅到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,嗔怪道:“身上有伤还敢这么做?”轩辕曜眸光一暗,却只是将衣襟胡乱扯开,两人腰带掺杂在一起。
“无妨。”“你……慢点!”唯有轩辕曜才能听见那细小的呜咽声,还有那孤舟沉浮之感,只愈发深入、沉迷着无法自拔。
营帐掩去满屋春色无人知。
等到翌日清晨,晋婉莹是从一片血腥味中醒来的,入目的便是男人精瘦的脊背,还有他身上已经崩裂开来的伤口,几乎浸湿了整个纱布,不禁让晋婉莹怀疑这个男人昨夜是装出来的凶狠……“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。”晋婉莹作势要起身,身上的不适感却让她一下黑了脸。
轩辕曜昨晚的凶狠,肯定不是装出来的!
轩辕曜循声看来,看着晋婉莹难以启齿的动作,闷闷一笑,扯下身上染血的绷带,道:“我的伤口不急于一时,只是鲜血粘腻着很不舒服罢了,我先叫婢女带你去洗漱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