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羽宴的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,想当初她和爹爹也曾在塞外狩猎过,每年若是能回来赶上秋猎,爹爹是一次都没将她落下,今年也该是如此。
想到这里,苏羽宴的心情一下就好了,喝茶等上菜。
轩辕婉容却看向晋婉莹的手臂:“越王同意你去秋猎吗?”“我想去就去,哪里需要他同意?”晋婉莹动了动自己的手臂,却蹙眉,“不过这次我还真不想去,怕这伤口成了拖累,到时候若出了什么事情也只能干看着。”轩辕婉容当即露出一副失落的神情:“本以为还能尝尝你烤野味的手艺。”晋婉莹心神一动,看来有馋虫的不止是她和苏羽宴呀!
“那就一起去吧。”苏羽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越王若是亲自去打猎照顾不到你,那我就留下照顾你,想来这京城里也没多少人武功好过我,定不叫你出事受伤。”“我想吃烧烤。”轩辕婉容赶紧小声补了一句,天知道,上一次烧烤,还是去年围猎的时候,之后她自己怎么也烤不出晋婉莹做出来的味道,现在想想那滋滋冒油的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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味,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晋婉莹哭笑不得的答应下来,只是吃饭时看着自己这手臂上的纱布,心神微动,纱裙怕是不能穿了,配合着纱布挺难看的,得找个其他款式的才行……三人既然决定要去参加秋猎,之后几日都好好各自在府中准备,并未再相聚。
等到秋猎当日,王公贵族的车队浩浩荡荡的朝着城郊外的猎场而去,排场盛大,万民期待,等着秋猎猎到好猎物祭天,保佑来年风调雨顺!
苏羽宴坐在将军府的马车之中,兴致缺缺的整理手腕上的袖箭。
可惜她不能和婉莹、婉容同乘一个车架。
“姐姐自己也要去打猎吗?”身边的苏琴陡然出声,甚至还要伸手来碰苏羽宴的袖箭。
苏羽宴赶紧躲开她的动作:“袖箭危险,你若是动手出事怎么办。”苏琴假意缩了缩脖子,委屈巴巴的低头看左将军:“琴儿做错事了,请爹爹和姐姐责罚。”左将军正要出言,苏羽宴却先声夺人:“不过是无心之失,我没放在心上,你也别争着抢着要惩罚。”苏琴脸色一下就白了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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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着头不说话。
倒是左将军见苏羽宴的语气虽差,但字里行间倒是挺体恤这个妹妹的,眼底染了几分笑意,只是苏羽宴只低头摆弄袖箭,并未看见。
苏琴都看在眼里,嫉妒都快满溢而出,好不容易等到了猎场,苏琴看着眼前一片一片郁郁葱葱,她约好的姐妹已经来了好几个,苏羽宴却迟迟没等到郡主和越王妃,心中一喜。
能巴结上郡主和越王妃又如何!真到了关键时刻,谁也不愿陪着你!
想到这里,苏琴特意环顾四周没看见晋婉莹的身影,忍不住出言问苏羽宴:“郡主和越王妃总是到府中找姐姐,可这几日却不见她们踪影,如今到了猎场也未见她们过来打招呼,是姐姐与她们吵架了吗?”苏羽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,这才刚下马车,见不到也是常事,难不成让她把晋婉莹和轩辕婉容一左一右绑在裤腰带上,天天带着!?
苏琴见她一言不发,权当她是默认,浅浅一笑:“既如此,叫琴儿陪姐姐一同走一趟,去跟郡主和越王妃将话说开好不好?朋友哪里能有隔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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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?”苏羽宴面露嫌恶,她才不想带着苏琴找不痛快。
“倒也不必二小姐前来游说,本王妃不过是与羽宴打了个赌,看这几日究竟谁忍耐不住先去找对方,没曾想竟叫二小姐误会至此,是本王妃的不是!”晋婉莹的声音伴着零散的马蹄声传来。
苏琴一愣,同苏羽宴一起循声看去,只见晋婉莹和轩辕曜同乘一匹马,她一身英姿飒爽的胡服,头发高束坠玉石,眼角眉梢一点胭脂上扬,英气肆意,半分看不出受伤的模样,却仍是叫人挪不开眼来。
“倒是少见女子将胡服穿的这般好看,越王妃果然是天人之姿。”“若不细看,真看不出纱布裹手。”“那头饰也太好看了些吧,夫君下次为我也准备一套可好?”四周的女眷们窃窃私语,惹得轩辕曜先冷下脸来,长臂收紧,将晋婉莹狠狠拉入怀中:“怎的那么多女子也虎视眈眈的看你。”“这谁知道呀。”晋婉莹故作不知,倒是十分英气的侧头点了点轩辕曜的下巴,“你跟这群女子们吃醋,瞧不起你。”“任性。”
苏琴呆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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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看着晋婉莹走至身前,对上那双覆满寒霜的眼时,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晋婉莹收回目光,看向左将军,浅浅一笑:“将军等会怕是还要去打猎,我可否将羽宴借走,去找郡主一起玩?”左将军淡淡点头,见晋婉莹将苏羽宴带走,身边的苏琴就要红了眼:“爹爹,琴儿也想跟她们一起玩。”“无缘不强求。”左将军只淡淡开口,见远处几个官女子与苏琴交好,“去找你的朋友们一起玩吧。”语毕,左将军已经翻身上马离开。
苏琴独自站在原地,指甲刺入掌心,满眼嫉妒的看着晋婉莹和苏羽宴的背影。
苏羽宴和晋婉莹相视一笑,找到轩辕婉容一起等秋猎开始,看着各家的公子纵马如山林,她们却是找了几个席位落座,晋婉莹半倚在椅上:“等他们打些肥美的,咱们就吃烧烤。”只可惜没等到肥美猎物,反而是见一个人冲到皇帝面前:“皇上!猎场之中乱窜进一只白虎,未免出事,还请您从此地撤离!”众人慌乱,每年秋猎都封闭的严严实实,从哪里来的一头白虎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