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疼的满头大汗,还顾着她高不高兴,见她还是担忧,故作夸张的一拱手,“多谢越王妃出手帮忙,只是不知越王妃而今要去婉芸阁做什么,是准备将我藏到那里吗?”想得美!
她妹妹的姻缘可都在婉芸阁里,哪里能让苏羽宴这个大大咧咧的过去打扰。
晋婉莹心里明镜似的,路上没说缘由,只是带着她踏入婉芸阁中,随后找了一个隔音好的隐蔽房间,将苏琴和她没有血亲的事情一一告知。
“什么!”苏羽宴拍案而起,又是震惊又是欣喜,可很快她又沉下脸来:“可我与她长的那么相似,你怎么确定我们真都不是血亲……”晋婉莹自然不可能说是靠着二十一世纪的科技检验,只是一时找不到借口,只好怒目而视:“你怀疑我的医术?”“医术这么厉害吗?”苏羽宴还是有些迟疑。
“古代都有滴血认亲,我医术这么高超,自然一验就知道你们是不是血亲。”晋婉莹赶紧强调自己的权威性。
苏羽宴想到晋婉莹的医术,还是选择相信,终于笑逐颜开:“只是还有一点说不通,既然她不是爹爹的女儿,为什么爹爹还要那么维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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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呢?”“那就得去问问你爹爹了。”晋婉莹挑眉而视,“毕竟你们是亲父女,什么话好好说都能说开,等将军等会儿下朝归来,我叫越王府的仆从送你回去,只说是我强行将你带出来的,你亲自去找将军谈谈,兴许能知道什么。”苏羽宴略一思量觉得有理,在婉芸阁小坐片刻,之后两人在外逛街逛了一天,才跟着越王府的人回去将军府。
左将军方才下朝归来待在书房里,听说苏羽宴不顾禁足,离家而去,当场就要发火:“她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给我去将她带回来!”“不用了。我回来了”苏羽宴已经出现在书房门口,扬手屏退了所有的下人,独自上前几步,直面父亲,“爹爹,我想问问,那苏琴究竟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。”“当然不是!”左将军勃然大怒,“你每日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,苏琴只是为父收养的孤女,长得相似不过是巧合!”“那方姨娘呢?”苏羽宴又问。
被苏羽宴这么一问,左将军似乎也明白了她这几日的怨怼和不满,表情缓和了几分:“氏不过是我去年才认识的女子。”“当真?”苏羽宴眼底的光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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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明。
“当真,为父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娘。”提到苏羽宴娘亲的时候,左将军眼底的神色果然柔和了许多。
苏羽宴心中一喜,原来父亲真的没有背叛母亲!
原来一切都只是那方姨娘和苏琴自己胡说八道的!
可正当她想要问问父亲为何要宠着苏琴,却见左将军脸色又冷了下来:“但是,你不该如此冒失的违拗了为父的禁足令,现在你回院中闭门一日,明日方可解了禁足,随你去哪儿,不可叫人说我们将军府的女儿跋扈至此,可明白?”苏羽宴的疑问一下被堵在了喉咙里,指尖攥紧掌心。
父亲对她果然比平时还要严厉一些!果然他还是更喜欢苏琴母女俩!
“女儿告退。”苏羽宴头也不回的跟着仆从离开书房,丝毫没看见左将军眼底掠过的柔情。
等苏羽宴彻底离开后,左将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就这么静静坐了半响,才如珍如宝的将一个带锁的木盒打开,将其中保存完好的画卷拿出来、展开,以满是老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画上的女子,久久不能回神。
而苏羽宴刚离开书房,就碰到了前来求情的苏琴。
“姐姐这是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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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父亲责罚了吗?”苏琴的目光落在她身边几个仆从身上,赶紧道,“我这就去跟爹爹说清楚,之前也不是姐姐你的错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装好人装的还挺像的。
苏羽宴心里冷笑,如今想到苏琴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妹妹,心里也没那么生气,反而冷静下来一想,她如今到府里这么理所当然的叫爹喊娘,享受着二小姐的位置,难不成是真的将自己当做苏家的二小姐?
还是说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?
想到这里,苏羽宴拦下苏琴,嘲讽道:“也真是奇怪,你虽面容与我相似,可性格却天差地别,方姨娘说你从小跟父亲一起长大,我自然是不信的,父亲说你是半路捡来的,你自然就是半路捡来的,乱冒充什么亲姊妹,也不嫌恶心。”戾地,苏琴眼底掠过一抹寒意,面上却还带着几分笑。
“我当然是你的妹妹,毕竟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,性格不同,也很正常。”苏琴解释了前半路,对苏羽宴后面几乎是锥心的话,却仿若未闻。
“我瞧着你不亲。”苏羽宴又说。
“琴儿倒是觉得和姐姐很亲呢。”苏琴皮笑肉不笑的应答,边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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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里走去。
苏羽宴敛去了脸上的笑意,远远喊她:“以后可别叫我姐姐了,说到底,只是一个半路捡回来的孤女,你的姐姐另有她人,本姑娘可担不起你这妹妹。”苏琴脚步一顿,她这是不想承认自己将军府二小姐的位置吗!
她猛地回过头去,却只看见苏羽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几乎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,眸光阴冷。苏羽宴,你等着瞧吧!
苏琴匆匆踏入书房要给娘亲说情,却连书房的门都踏不进去,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,只听见左将军开口:“既然夫人按照家法来办事,就自有理由,你且放宽心回去等待,夫人不会为难你娘的。”“是,父亲。”苏琴行礼退去,气得眼眶都红了一圈。
一直等到午膳之时,苏琴才看见下人将娘亲搀扶进来,找了大夫掀开裤腿一看,腿上已经青紫一片,草草上药也疼的方姨娘半天起不来身。
母女二人午膳都没吃,等处理好伤口后才屏退下人。
方姨娘愤愤扫去手边所有的瓶瓶罐罐:“那个贱女人竟然还做起将军夫人的派头来了,真将我当成奴婢来耍吗!说罚就罚,说跪就跪,把我当成什么了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