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直到被送回院中,晋婉莹都迟迟未醒,她置身于梦中,如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嫁入王府,与女子们勾心斗角,与轩辕曜相爱相杀,多番陷害在身,渐渐与轩辕曜心意相通,被轩辕曜牢牢护在羽翼之下,她亦挺身而出为轩辕曜翻案平反,并肩而行。
她本是旁观,却见梦里的自己嫣然一笑,执起轩辕曜的手,她只觉身体被拉扯着,再抬眼,便撞进轩辕曜深情的眼里,听他说:“此生,唯你一人,定不负你。”感受到掌心里的温度,晋婉莹在梦里放松了身子,与他同榻而眠,乌发纠缠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晋婉莹缓缓睁开了眼,眼前是与梦里一般无二的房间,而手也如梦中一样,和轩辕曜十指相扣。
“莹儿,身上可有什么不适?”轩辕曜着急的声音传来,指尖为她掠过耳边的碎发,“我马上就叫人去踏平了天仙阁……”“我想起来了,所有记忆我都想起来了。”晋婉莹拉住他的手,见轩辕曜眼底的惊愕马上就被狂喜所替代,抬起身子,双臂探出勾在他的肩颈,倾身而上,语气有些哽咽:“没想到我失去记忆了这么久……还害的你受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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轩辕曜看着她眼底深情,心中泛起几分酸涩,紧紧将人拥入怀抱,听着晋婉莹埋在自己的肩颈里轻声抽泣,心都快碎了,只恨不得将她彻底揉入骨血之中:“是我的错,竟在府中都没能护好你,不怕了。”晋婉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,也不知是记忆重归的高兴,还是劫后余生的恐惧涌上心头,百般情绪糅杂在一起,只叫她死死扣着轩辕曜的脊背,哭得泣不成声:“我以为你移情别恋,还将我当做别人的替身……都是我错怪了你,中了别人的圈套,才……才被送到……”听到这里,轩辕曜才狠狠扣着她的腰际:“我心里唯你一人,何来什么替身!等会儿我就让影羽去把此事调查清楚,把那群人揪出来挫骨扬灰!”只怕是谁借着晋婉莹失忆的时候有意挑拨!
听到这里,晋婉莹也缓缓抬起头来,想到之前的字条之类兴许是假,但……“我在书房外听到你说王府的女主人就要归来……”这可是她听见轩辕曜亲口说的,想到这里,晋婉莹又狠狠的将他推开来,“亏我当时还想给你熬汤,你却想着别的……”“怎么会!”轩辕曜急的眼睛发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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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想跟你再成一次亲,风风光光迎你进门!我口中的女主人自然也是你!”晋婉莹一愣:“可为什么……”“只因当时我是个混蛋,草草将你迎入府中。”轩辕曜哭笑不得,自从楼兰之行看过晋婉莹当初发生的事情之后,上官煜的那一拳也打醒了他,他亏欠的不仅仅是晋婉莹一场婚事,还对她多番欺负,如今他都要一一还给晋婉莹。
“十里红妆,凤冠霞帔,缺一不可。”轩辕曜半跪在床边,执着晋婉莹的手,“你可愿意,与我再成婚一次?”晋婉莹眼里湿润,眼看着就要落下泪来,可想到古代的封建礼制,哪里有两个人成亲两次的,赶紧摇头:“那些不过是虚名罢了,现在我都是你的越王妃了……”“不行。”轩辕曜摇头,竟陡然起身,在晋婉莹的嘴角讨了个香,眼底满是笑意,“本王要让你做京城里,人人都艳羡的越王妃,堵了她们的脏嘴,灭了她们再想动你的念头……要别人知道,你是本王的逆鳞。”晋婉莹心头狠狠一跳,下一刻便被拉进霸道的吻里,知道男人的坚持,她也不再去劝。
管他什么封建礼制,只要轩辕曜愿意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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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做,她便遂他心愿去做!
门外的环儿悄悄关上门,看向身边的影羽:“看来这两天王府要热闹起来了。”……经此一日,轩辕曜将话同晋婉莹说开,生生摁着刚恢复记忆的人在府中休息了三天,另一边吩咐人上下打点,张灯结彩,采买鞭炮红烛,就连糕饼果子都要细细挑拣,一时之间闹得京城之中人尽皆知。
百姓们更是将此事当作饭后谈资,津津乐道。
“都说越王深情,王妃入府之后遣散了妾室,专心于王妃,怎的这几日采买起办喜事的东西来了?”“男人嘛,喜新厌旧爱是常事,还听闻那越王之前兴冲冲去天仙阁里抓刺客,如今还未捉到,如今看来,不知道是去抓刺客,还是寻摸美人的呢!”有人说来是个谈资,却也有些人叹气连连:“可怜了那越王妃,妾室入门的规格一次高过一次呀。”流言蜚语布满京城,可越王府的人采买不多说半个字,倒是采买的东西越来越多。
就连轩辕曜的幕僚都听闻了此事,又见梁上红布高高挂,明显是要办喜事!
“在下以为,王爷再兴嫁娶,不该如此大操大办,这不是让京城人中笑话王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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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了礼数吗?”“而且王妃之前为王爷做了许多事情,就连不少百姓都还记得,王爷您如今这般宠妾灭妻,只怕是要被人说闲话的!”幕僚们纷纷相劝,轩辕曜都冷眼相待,心中竟还有几分欣喜。
看来他这排场的确是够,单单是采买请人,便闹得尽人皆知,连他平日乖顺的幕僚们都纷纷谏言,看来……这次定能给莹儿最好的婚礼!
不过很快他便放下书卷,意味深长的看向几个幕僚:“这谣言可传到皇宫里去了?”“自是传去了!在下听坊中流言,皇上皇后都在备礼,齐王府那边也在搜罗些东西,只是……前朝不少臣子都认为此行逾矩,怕是过几日就要递折子来了。”幕僚纷纷应答。
轩辕曜却是不置可否,一心看着手中公文和治国之策,并不再提起此事。
既然他们父子俩都要给自己准备礼物,他自然也得备份大礼,礼尚往来才好嘛!
此时皇宫之中,轩辕陌午膳都用了些,听着公公说:“那采买之多,单单是金银器具就有两千数之多!整个京城里何人有这么大的排场,越王却拿来迎娶妾室,只怕那越王妃闭门不出,是被气病了呢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