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威胁我们,迟早有一天他一定会得到我们的,果然,后来他就陆续召了好几个和我们一样的姐妹再去城主府,然后那些姐妹就……”她不忍心再说下去,默默啜泣,其他秀女也哭了起来,和其中一个受害者感情很好的黎秀女更是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场面一度满是哭声。
畜生!晋婉莹和轩辕曜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怒火。
难怪他们自称是城主府的人的时候,她们这么抗拒,被这么一个畜生折磨过,换她她恨不得把他剁了!
过了很久,屋里才重新恢复了平静,另外三个秀女也轮流说了在城主府里的经历,虽然细节各有不同,但大体都是一样的,都被宁宿风这个畜生折磨过,最倒霉的一个差点就让他得手了,幸亏她聪明跑掉了。
眼看着实在问不出什么了,晋婉莹这才站起身来,说道:“这么多前车之鉴摆在你们眼前,想必你们也知道现在有多么危险,从即日起,你们便在黎家住下,吃喝同睡,彼此绝不落单,我们把他留给你们!”晋婉莹指着影羽。
“他的武功你们是见识过的,保护你们不成问题,只要你们不乱跑,不落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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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保证你们一定会活着看到凶手被抓的那一天!”她郑重地向众人承诺。
几对父母有感激的,也有踌躇的,黎母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说道:“大人,她们这几个孩子在一起住没什么,可我们这些大人总要干活儿挣钱的呀,也必须天天在一起吗?”她为难的看着晋婉莹。
晋婉莹摆了摆手,冷静道:“你们不是凶手的目标,可以照常生活,但我建议还是住在一起,这样对你们的自身安全也是一个保障,至于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。”她朝着轩辕曜伸了伸手。
轩辕曜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,解下自己的荷包给她,晋婉莹从里面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,说道:“这钱就当作这段时间你们的生活费,等抓到凶手后,你们这段时间损失的钱另有赔偿,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她表情淡定,丝毫不觉得一下子给出去二十两银子有多舍不得。
众人见能保证自身安全还能有钱收,哪里还会有什么意见,皆是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欣喜。
晋婉莹和轩辕曜走了出去,晋婉莹把钱袋子拋回给轩辕曜,随口道:“谢了,等回去了我再还你!”她毫不在乎。
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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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今日出门出的急,忘了带钱,也用不着用轩辕曜的。
轩辕曜接住钱袋子,眉目温柔,“你我之间,谈何借还?”他的就是她的。
接下来两人赶往了其它受害者家里,这回他们学聪明了,一上来先亮身份,拿出官架子来,这些受害者家庭都是平常人家,见过最大的官儿就是宁宿风这个城主了,晋婉莹三两下就让他们信的完完全全了,但凡晋婉莹问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十分配合。
只可惜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线索,只能前往下一家继续询问,接连好几家基本也是个如此。
终于到了最后一家了,晋婉莹和轩辕曜站在门口,表情复杂,门口的草都快长得小腿高了,大门也是虚掩着,站在门口就能闻到了里面的难闻气味,没有半点烟火气,反而像是空了很久的废宅。
轩辕曜打头,推门走进去观察情况,晋婉莹紧随其后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喊道:“有人吗?陆公子?陆公子你在家吗?”她声音不小,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着。
没错,这是第一个受害者陆雅芝的家,之前花魁说过,她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兄长,他们这次来就是来找这个陆家兄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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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哐当!”酒坛子落地的声音突然响起,晋婉莹被吓了一跳,轩辕曜眼神一厉,正要出手,一个沧桑又颓废的声音在屋里响起。
“你们是谁?来我家干什么?嗝~”随着男声打了个嗝,难闻的酒味儿在屋里蔓延开来,两人朝着声音望去,在昏暗的环境里经过了好一番寻找才找到了发声的人,顿时吓了一跳。
这还是人吗?看着原本得有一米八的大个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,发型凌乱,面色苍白,双目发红,这都不用化妆,直接就可以去鬼屋里工作了!
晋婉莹看的心惊胆战的,戳了戳轩辕曜让他过去看看,轩辕曜看了她一眼,用眼神示意她站这儿别动,自己上前去拎起男人。
这不动他还好,一动他,浑身浓厚的酒气,多日未曾洗澡的异味,还有四周飞舞环绕的苍蝇,让他都看得直皱眉头。
“干什么?放我下来!”男人无力的挣扎着,因多日未进食而提不起力气的胳膊也只是在空中挥了挥,便垂了下去。
轩辕曜思考了一下,也不把他放回原位了,直接拎着他往外走,路过晋婉莹的时候还叮嘱。
“你就在屋里别出来,我带他去洗个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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熏着他可以,熏着莹儿不行。
晋婉莹愣愣地看着轩辕曜就这么把人给拖了出去,反应过来立马跑到门口扒着门框喊道:“你记得给他弄点温水,他这样用冷水洗会生病的!”她提醒着。
轩辕曜听到她的叮嘱,原本想把人丢水里涮涮的动作顿了顿,紧了紧拳头还是没扔,把他拖到了厨房,冷声命令道:“自己烧水!”男人原本不想配合,但是看着下一秒就像把他囫囵个塞进灶膛的男人,求生本能让他不得不撑起无力的身体去打水。
只是他的身子早就被酒精掏空了,提个水都七扭八歪,四处晃荡的,桶里本来就不多的水被他洒的快见底了,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烧上水?
轩辕曜还是臭着脸帮他打了水,盯着他自己烧水自己洗澡。
屋内,晋婉莹翻出了一根蜡烛,点燃后开始四处打量屋里的布置,看得出来,这里原本生活着一男一女,外面看就不大的一个房子,里面却隔了两个房间出来,桌上的绣架上还有一张没绣完的手帕,细密的针脚和漂亮的图案一看就知道是姑娘家在给自己绣帕子,只是不知为何半路就停了,现在彻底没有人能完成这张帕子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