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婉莹这才反应过来,立马推开轩辕曜站了起来,轻咳一声:“那便走吧。”说着,逃也似的走了出去。
她一路出了府,在太监的带领下入宫,朝皇后寝殿的方向走。
结果目的地还没到,便遇上了个不速之客。
只见一身粉衣的苏芸儿正在侍女的陪同下,和她往同一个方向走着。
“哟,”苏芸儿见了她,似乎很惊讶一般,主动走过来,问:“你也是被皇后娘娘叫去的?”“自然是了,皇后娘娘一句话,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就要无条件的服从。权利当真是个好东西。”苏芸儿有意无意地感叹了一句,说话间靠近晋婉莹几分。
晋婉莹瞥了她一眼,她们两个之间算不上有血海深仇,那也是不共戴天。
这个女人突然凑上来说这种话是安得什么心?
晋婉莹不动声色的与苏芸儿拉开距离,凉凉的扫了她一眼,苏芸儿不找茬,她也犯不着跟她过不去:“齐王妃是对皇后娘娘不满?”苏芸儿讪讪一笑没想到对方竟说的如此直白,“这自然是不敢,不过,我听说越王妃在闺阁时,过的并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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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若你有权在手,想来你那嫡姐继母哪里敢欺负你姨母和庶妹?。”她挑挑眉,话里极具暗示性。
晋婉莹心中顿时了然,这是给她放钩子,想让她在宫中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啊。
她脚下步伐不停,淡淡道:“那便祝齐王妃心想事成了。”闻言,苏芸儿一顿,旋即眸色微变。
她说这些话,是想引着晋婉莹暴露出野心,这怎么忽然被绕进去了?
这一番说法,倒像是坐实了她对皇后之位,有什么非分之想了。
她有些恼恨地瞪了晋婉莹一眼,几乎都忍不住要发作了,可却又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,忽而一扯唇,笑了。
“越王妃果真是能言善辩得很呐……”说着,在晋婉莹有些疑惑的目光下,感叹道:“也难怪越王会如此轻易就被你引诱了,反而对那位情深义重的侧妃始乱终弃。”始乱终弃?
晋婉莹听到这里,脸色微变,简直都要被对方气笑了。
这女人竟然还有脸说轩辕曜始乱终弃?
“不如齐王妃大义,”心中憋了火,晋婉莹也不和她客气,夹枪带棒地回话道,“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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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始乱终弃,谁比的上为了你齐王妃?为了权势,能委曲求全地嫁给自己全然不喜之人。”“你!”苏芸儿气得一噎。
但还不等她说话,晋婉莹又继续道:“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,有那闲工夫倒不如管好你自己,当年在闺阁之中你凭着相貌勾引齐王,等哪天年老色衰,齐王外头的莺莺燕燕那么多,你能不能守住齐王妃这个名头还是两说呢!”说话间句句都踩到了苏芸儿的痛脚,苏芸儿登时恼羞成怒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!”“她怒喝了一句,抬手便想一巴掌甩到晋婉莹脸上。
晋婉莹下意识地要躲开,但还未来得及动作,便见眼前的手已经被另一只手给狠狠的桎梏住了。
转头一看,来人是轩辕曜。
在他的身后,还站着脸色微沉的皇帝。
他冷着一张脸,瞪着眼前的女子,问,“你想对本王的王妃做什么?”“我,我……”见到他,苏芸儿面上多了几分触动,旋即又有些委屈的,正打算说些什么。
结果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感觉男人手上抓着她的力道越收越紧,几乎要把她的腕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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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给捏碎了。
苏芸儿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说不出什么,只能冒着冷汗道,“你,你先放开我……”男人冷哼一声,重重把手一甩,退后两步,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和晋婉莹站到了一起。
“齐王妃,即便是恼羞成怒,你也不能动手啊。”晋婉莹双手环胸,此刻看着眼前女子一脸委屈的模样,开口道。
“大不了我不说你便是了。”“你们方才在说什么,什么皇后之位?”皇帝两人来的不早不晚,恰好是听到了一点内容,却又没听全。
“倒也没什么,”晋婉莹摇了摇头,看着苏芸儿那猝了毒的双眸,好整以暇地继续道。
“就是齐王妃似乎对权利颇为向往,感叹皇后娘娘一句话,就让她不得不马不停蹄的进宫侍奉。”闻言,皇帝脸色一下子便沉了下去,苏芸儿已经贵为王妃,却还不知足。
难不成还敢觊觎皇后之位?
她若真敢觊觎着皇后之位,那是不是代表,齐王心中也肖想着他如今坐着的皇位?
“你胡说些什么”苏芸儿一慌,当即开口否认了。
她想反驳,把罪名安回晋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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莹身上,但又不知道皇帝和轩辕曜是何时站在这里的,对于他们谈话的内容又听到了多少。
“那你方才提起这皇后之位,又是何意?”皇帝眯着眼睛问。
苏芸儿心中暗觉不妙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我的意思,皇后娘娘为人贤惠得体,着实让我钦佩。谁知越王妃误会了我。”她说话间,一脸的真诚,却始终都不敢去看皇帝的双眼,低垂着头很是心虚。
皇帝没说话,沉吟了好长一段时间,才轻哼一声道,“最好是如此。”他到底没听清两人对话的内容,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晋婉莹在捣鬼,所以也不便重罚。
只不过,苏芸儿此番说辞可疑,倒是让他猜测,齐王那个不争气的逆子是不是又背着他搞什么小动作。
正当苏芸儿要松一口气时,却听皇帝又道:“不管如何,在背后非议皇后便是为不妥,念在你是初犯,朕便罚你回府后禁足三月。”说这话时,皇帝脸色未变,轻描淡细就通知了对苏芸儿的惩罚。
“是。”苏芸儿咬了咬唇,心中还有些惊慌未全然退去: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