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个肩膀颤动,哭得伤心的人儿,轩辕曜墨眸中掠过一丝心疼,他何时见过这般无助的她。
不由大步上前把她抱入怀中,平日冷硬的声音柔和些许:“歇一下吧,他不会怪你的。”埋首在宽厚的胸膛中,被霸道而强势的气息包围着,晋婉莹鼻头一涩,泪不禁流得更欢了,打湿了他的衣裳。
轩辕曜眸中闪过怜惜,抚着她的肩背。
崩溃只在一瞬间,放纵自己发泄片刻后,晋婉莹的情绪就平复了些,顿时从轩辕曜怀中退出来,擦下了脸,高抬起头望向蓝天白云,努力将剩余的眼泪逼回去,只是心中对这场该死的战争厌恶到极致了。
草原深处,匈奴营帐中,不断又匈奴大臣们赶来。
主位上坐着两位面容有几分相似的男子,年长点的身材壮硕,面上蓄着络腮胡,浑身的肌肉彰显着好战的气息,另一人虽稍显文弱,带着几分雅气,却让人无法让人轻视。
不过片刻,人便到齐了,大臣们分成两排站着。
络腮胡男子雄厚的声音在营帐响起:“我们与大顺国交战了这么久,还没打下乌安,你们说原因在哪?”一粗犷的大汉走出来,瓮声道:“乌安有轩辕曜坐镇,我等一时奈何不了他。”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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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一出,营帐内顿时一静。
轩辕曜的战绩可谓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“你长什么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”不过也有那看不惯的,当即驳斥:“我们草原人自幼争斗比武,个个都是好手,一个就能顶那大顺国的十个,一个轩辕曜罢了,还能怕他?”粗犷大汉不快的道:“你在这大放厥词,有本事就去取了他性命,那我还敬你是个好汉。”“你……”那人脸色青白交加,他贯是个纸上谈兵的,如何敢去?支吾着半天没应。
粗犷大汉嗤笑。
“好了。”主位上的文弱男子开口揭过这茬,拉回话题:“大顺国的兵力有什么变化?”“据属下仔细观察,他们这些天的兵力并没有少多少,奇怪的很。”一大将汇报道:“属下认为大顺军中定有什么猫腻。”络腮胡男子不假思索,吩咐道:“既然这样,那就派人去探明情况。”文弱男子眸子微暗,同意了。
入夜,一道身影在黑暗中快速前行,这探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潜入进大顺军中,小心翼翼的靠近士兵们所居住的地方,隐在隐蔽处偷听。
‘吱呀’一声,不远处的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探子目光顿时一凝,就见一个双眼迷蒙的士兵走了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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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摇摇晃晃的,径直往偏僻地的方向走,看样子是去放尿。
眸光微闪,探子犹豫一瞬就跟了上去。
那士兵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,凭着感觉停在了一棵树旁,手便开始解腰带,完全不知身后的危险在逐渐靠近。
探子悄无声息的贴到他身后,一手死死捂住士兵的嘴,一手持着匕首在他脖子用力一抹,不过顷刻间士兵便失去了呼吸。
探子扒掉士兵的衣服与腰牌等物换上,而后将面容改成士兵的模样,便把士兵毁尸灭迹,融为一摊水。
在其上尿了一泡后,装作迷蒙的样子回了住处,一举一动与士兵之前的样子极为相似。
尽管探子与那士兵有些不同,但战场上士兵流动性强,一时间没有发现他的端倪。
在大顺军中待了几日,探子便将事情探查明了,原是大顺军来了一名妙手回春的军医,不管断手断脚还是多严重的伤势都有法子治疗。
竟有这样的人存在?
探子惊异,亲自去看了晋婉莹救人时的情况,将消息证实,待弄清楚晋婉莹所住帐篷位置后,便在入夜之时,潜出了大顺军营,直奔草原。
草原,营帐中,众匈奴大臣又齐聚一堂。
此时,他们已经从探子口中得知具体情况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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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没想到影响到战场的人竟是一个军医。
一时间,众人惊异不已,难以回神,一人激动的道:“断手断腿都能接好,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这莫不是神迹?”“想来这人就是神医,若他能被我们所用,那便是如虎添翼,不用担心后顾之忧了,哈哈。”一人畅想着,开怀大笑起来。
“呵,能不能为我们所用还是两说。”有人泼着冷水。
众人顿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,最终合计先派人把晋婉莹掳来再说,不然所有的想法都只是空中楼阁、湖中圆月罢了。
派去掳人的一共三个,探子为主事者,令两人听命行事便是。
此事刻不容缓,三人第一时间出发,至大顺军营附近,探子让一人在外接应,他带着另一人趁夜潜入营中。
有着上次的经验,探子直奔军医所,不过片刻便来到晋婉莹的帐篷面前,稍一感应,便察觉出晋婉莹不在帐篷里,探子目光微凝,便让另一人隐蔽在帐篷外,他藏进帐篷。
另外一边,晋婉莹正刚刚复查完士兵的伤口情况,与他们告辞后,一路上思索着新药方,沉浸其中不可自拔,像往常一样回了自己帐篷。
结果刚进帐篷,突然后颈一痛,还不等她往后看清情况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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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就一黑,顿时失去了意识。
探子连忙接住晋婉莹,用黑布裹住后便往肩上一抗,迅速走了出去,与另一人点了下头,两人一路小心谨慎,顺利的出了大顺军营,与最后一人汇合后马不停蹄的赶往草原,不敢做任何停留。
“……这神医看起来与旁人也没什么区别,完全就是大顺人的模样,我看干脆杀了算了。”待晋婉莹悠悠转醒时,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句要杀她的话,登时心中一紧,不敢随便张开眼睛,一边竖起耳朵偷听,一边在心里进行分析。
这嗓音粗哑的很,又称她为‘大顺国人’……下一瞬,又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:“你管他长得怎么样,医术高不就好了,上战场缺胳膊断腿的多的是,他能治好不就起了大作用。”战场!
看来她是被掳到匈奴这边,深入敌营了。
“我同意,把他纳为己用才是最大利益化,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有重伤的时候。”一人附和。
“呵,他是大顺人,岂能相信?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暗地里使手段,我看留着他就是后患无穷。”粗嗓子那人又道:“只要杀了他,轩辕曜那边的士兵没有救治,必然会损失一大批伤兵。”众人默然,四周顿时静了下来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