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婉莹不由心下赞叹了起来,只不过很可惜,名声这种东西,她不需要!
见晋婉莹半天都没有吭声,苏芸儿又端着笑脸,好心地提醒道:“越王妃要不看看,这些东西够不够,需不需要清点一下?”“既然齐王妃已经凑齐了,而且齐王妃说得对,我们都是一家人,那本王妃就……”晋婉莹故意喘了一大口气,就在四周众人都以为她不回收钱时,忽地嫣然一笑,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话吐出来:“不客气了,亲兄弟明算账,齐王妃这般懂事,难怪能让齐王这般爱护。”语毕,向轩辕曜的侍卫使个眼色,便有人上前将箱子抬走,晋婉莹这才走到苏芸儿跟前,嗤笑一声,特地解释道:“齐王妃可能不知道,我小气着呢,也不喜欢开玩笑。”苏芸儿怒火中烧,看着带着财宝满是得意的晋婉莹,气的血气倒流,只得强压着一股铁腥味回府。
回到齐王府后,轩辕蹇恶狠狠的一把拉住苏芸儿往大厅一甩,她没有防备,惊呼一声倒在了堂座上,轩辕蹇没好气的厉声呵斥:“你这个疯女人,为何把那么一大笔钱都给那个小贱人,你让本王的颜面何存?”苏芸儿理了理发髻,压下心中厌恶,心下骂了句蠢货。
面上却露出无奈的苦笑看向齐王:“王爷,您想想,若是不兑现赌注,让圣上知道,他会如何看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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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若是兑现赌注,一个亲王轻松拿出那么多钱财定会被御史台弹劾,两难之地,唯有我拿出嫁妆,才可堵住悠悠之口!”轩辕蹇闻言,也说不出话,只得把气往肚子里咽。
而另一边,晋婉莹回去之后就命人把箱子抬到她的房间,迫不及待的打开箱子查看,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状,心里不由感叹:“这齐王府真是块肥肉啊。”环儿从外面端着茶水进来,见小姐跪坐在地上傻笑,蹲下道:“小姐你别乐啦,地上凉。”晋婉莹拉着环儿嘿嘿乐道:“这下咱们可发啦。”轩辕曜在窗外看着这一幕,神色柔软了几分,影羽不解:“王爷,不进去吗?”轩辕曜笑了笑:“走吧。”第二日朝堂上,大太监按部就班的叫到有事起奏,前列的御史台大人便肃着脸色向外走上一步,声音敦厚响亮:“陛下,老臣有事起奏。”“准奏。”皇上道。
“启禀皇上,齐王越王,乃是皇亲国戚,是为亲戚,本应和睦相处,以立我皇家风范……”“可丞相之女,越王正妃,晋婉莹竟然在让大庭广众之下,百姓面前,跟齐王追要赌债,不依不饶,逼得齐王妃不得不拿出自己的嫁妆,简直是不仁不义,不忠不孝,不知尊卑,不顾皇家的体面败坏皇家清誉!”朝堂哗然,神色各异的官员暗中观察越王的脸色。
皇上的脸色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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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下,不悦道:“可有此事?”轩辕耀挑眉,大方承认:“是有此事。”见状,那老臣越发激动继续说道:“这简直是前所未闻的丑闻!依老臣来看唯有越王妃将钱财还回去,向齐王致歉,才可消民间议论。”皇上的脸色有些臭,压着脾气道:“越王,你如何说?”轩辕曜慵懒的目光聚集在龙位上,干脆利落:“不还。”“轩辕耀,你放肆!你可知坊间百姓都是怎么议论的?如此一来皇家的威严何在?!”皇上重重拍了两下龙椅,厉声呵斥,险些破口大骂。
轩辕耀扯了扯嘴角,笑容上多了几分冷意:“那齐王出尔反尔,欠债不还,皇家就有威严了?”“你!”皇上被堵的说不出话,一张老脸气的泛青“可齐王妃既拿出嫁妆还赌债,便足以抵消了外界的议论,但你们又如何能真的将这笔钱收下?”御史台大人不依不饶,练练逼问。
轩辕耀声音冷若冰窟,讽刺道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若是世人都依大人所说的这样,那人的承诺还有何意义?!天下岂不要大乱?”轩辕耀态度强硬,又有理有据,这件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下朝之后,轩辕蹇到了皇后的宫殿,这件事情皇后也听说了,连忙问轩辕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母后,我是被那丫头耍了,冲动之下才上了当。”轩辕蹇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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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堪,皇后被宫女们按着额头,闭着眼恨铁不成钢的痛斥道:“你这个蠢货,被你父皇知道了你可知是什么后果?凡是多长点脑。”轩辕蹇抿嘴,又听皇后说道:“还好你这个王妃是个明事理的,回头我得好好奖赏她,你也得用心对她,我看她倒是个有成算的。”经过这场风波,晋婉莹的在民间算是出名了,那出神入化的医术,越传越厉害,渐渐被人扣上神医的帽子,但拿走齐王妃的嫁妆一事,又被人指点扣上不近人情,以至于提起她的名讳可谓是无人不知。
越王府里,环儿拿着请帖从外面走来递给晋婉莹,打开一看竟是侍郎千金林婉婉的帖子,里面邀请她去侍郎府。
晋婉莹蹙了蹙眉,怕对方又什么事,便和环儿一同过去了。
到了侍郎府邸,张夫人异常热情的招待着晋婉莹。
晋婉莹却总觉对方不安好心顿了顿,说:“伯母,有话还是直说吧,我也不喜欢绕弯子。”张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,她看了看晋婉莹,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枚木簪:“原谅我之前并不知晓你是娴雨的孩子,还好如今也不算太晚,这枚簪子,乃是当年我救你母亲,她留给我作为报答的。”这是想要以恩情为要挟?
“张夫人大费周章不是只想给我看看木簪这么简单吧?”晋婉莹的表情戏谑,一副了然的神情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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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者说,这木簪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,不是吗?”被人看出心思张夫人表情有些许尴尬只道:“是真是假,王妃回去一问便知,我又何必在此事上骗你?”晋婉莹把玩着木簪,看着神色略显不自然的张夫人:“这件事我知道了,事情的真伪我自然会去验证,此事便等我去问过之后再说吧。”话已至此,张夫人哪怕是心中再不愿,也只得答应。
吩咐了身侧的女儿去送晋婉莹出去。
路上,林婉婉有些羞愧,本就是用她的名义送出去的名帖,结果自己的母亲却向越王妃携恩图报,到底是让人非常难堪。
但张夫人毕竟是她的母亲,想到这里,林婉婉弯了弯腰道:“王妃,我母亲也是为了我姐姐……唉,你别介意我母亲说话太直,我代她赔不是。”晋婉莹捕捉到了对方话中的要点,不禁生疑:“为了姐姐?”林婉婉神色顿时变得不自在,连忙将话题带过。
晋婉莹心知他不愿多说,便也没多问,只道:“无事,你母亲的意思我也懂了,我知道你没有恶意,不用太担心。”听到这,林婉婉才安心的舒展眉头,又拉着晋婉莹说了好久的话,才将人放了回去。
告别了林婉婉之后,晋婉莹径自便去了皇家学院找到了晋婉风,她将侍郎夫人给的簪子一并交给了她,并嘱咐回去之后让周氏验证真伪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