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可不会看着晋婉莹一个人表演,她赶紧上前,想把罪名扣实了,“这种龌龊的事你自己怎么会去?这等丑事,你定是要找他人代笔,也是找他人帮你送信……”“哦?我找谁送的?”晋婉莹双眸微睁当即讥讽道,“嫡母看来知之甚多,莫不是这信,就是你这个好心人帮我送的?”苏氏一听晋婉莹的话,心下一惊,立马反驳,“你胡说!”她后退一步,晋婉莹却一脚拦在苏氏前面,“嫡母,你退开作甚,刚才看你头头是道,不是说的比我这个当事人都仔细吗?”这话若有所指,晋墨延被几人吵得头疼,两条鱼尾纹挤出深深的沟壑,“谁都不许走!今日定然要将这件事查的明明白白!”随即立马找了表哥院里的守卫来问话,“我问你,今日都有谁进出过那混球的院子?”晋墨延怒目横眉地向前伸着腰,厉声质问守卫。
守卫交出登记名册,名字时间都记录详细,进出都是丞相府的人,晋墨延气得两眼外突,满脸通红,真是家贼难防。
他一拍桌子,将名册上的人都找找过来。
人一到齐,表哥就指着其中一个人说:“就是她!”晋墨延看了一眼,觉得眼熟,随后反应过来这人是晋婉香的贴身丫鬟,他眯着厉眼看过去,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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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香儿的丫鬟?”丫鬟上前跪在众人面前,并不慌乱,叩头回话,“回老爷话,我是大小姐丫鬟莲儿,也是帮二小姐送信的人。”众人听闻此言,皆是一惊,这是什么意思?信到底是大小姐的?还是二小姐的呢?
莲儿不等晋墨延接着询问,自己便招了,“奴婢当时正当值,二小姐来找奴婢,托奴婢帮忙送信,说她和表少爷两情相悦。奴婢不敢违抗,只能从了,但万万没想到会连累大小姐,奴婢失职,请老爷责罚。”对方这话说的一套一套的,听的晋婉莹冷笑连连。
“责罚?相府家规,纵主偷情者是要被乱棍打死的!”晋婉莹凉凉道,仿佛丫鬟招供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莲儿听见乱棍打死这几个字,身子一抖,显然慌了,但还是争辩道,“不是的,是二小姐您强迫我去的,我一个丫鬟也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啊?”丞相府的的乱棍打死是用胳臂粗的棍子打全身,有的失了手,一棍子下去脑浆都出来了,看过的下人能记一辈子。
“满嘴谎言,我能使唤得动你?再说,我能进的了嫡姐那金贵的院子去找你?要不让嫡姐的守卫也把来往人员的名册翻一翻?”晋婉莹讽刺的说罢,抬头冷眼看着晋婉香。
晋婉香躲避着晋婉莹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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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看向别处。
莲儿一脸心虚,说话磕磕巴巴,没有了最开始的镇定,爬起来还要狡辩,“二小姐,我一个丫鬟哪里敢管您怎么进去的?”晋墨延看出来这丫鬟满嘴谎话,他一脚踢过去,“混账!还不招?”“爹,看来她是诚心要祸害丞相府了,嫁祸主子,挑起府中事端,直接乱棍打死算了。”晋婉莹摆了摆手,一句话将莲儿推上风口浪尖。
晋墨延的眼神越发阴鸷,他摆手授意,立即过来了几个家丁,手中拿着行刑的木棍,把她往外头拖。
“大小姐!大小姐!你救救奴婢啊!”莲儿惊叫,双眼通红,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,但饶是如此,也只是求救,并未暴露自己的主子,这忠心倒是难得。
可晋婉香呢,只站在一旁干看着,仿佛她和自己毫无关联,说不准还盼着赶紧定了莲儿的罪,打死好叫她脱身。
莲儿见状,心都凉透了,眼看木棍就要落到她的头上,她惊恐的挣扎着松了口,“老爷我说,我都说!信是大小姐让我送的,话也是她安排我说的!都是大小姐让我干的!”可惜这句话并没有阻止她被拖下去的进程,下人们看了看晋墨延,见对方没有指示,便继续将人往外面拖。
晋婉莹一挑眼角,看着晋墨延眼中有了冷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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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却并不跟他硬刚,而是对着表哥道:“表哥,看来我冤枉你了,还真有人约你!不过,看来你爬错了床。”说着,她又转眼看向晋婉香:“姐姐,你丫鬟都招供了,你还有什么可说?”晋婉香早有准备,有恃无恐,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要转移话题,“一个奴仆说的话,如何可信,而且按妹妹的说辞,这字迹也不是我的,必然是那丫鬟见逃不过责罚随意攀咬。”莲儿见自己性命不保,挣扎着从下人手中挣脱,扯着嗓子嘶喊:“老爷!救命!我没说谎!我有证据!大小姐让我塞进表少爷房中的那张纸条,我知道是谁写的,是大小姐身边识字的秋棠写的!”“还不快拖下去打死!”晋婉香这下慌了,一巴掌扇向莲儿,忙着叫人拖走。
“姐姐,我的事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?问问又无妨。”晋婉莹说着就摆摆手让莲儿过来。
晋墨延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,他不想承认自己丞相府如珠如宝养出来的女儿,竟然是这样一个毒妇。
他让人将丫鬟秋棠叫了过来,对方看到了莲儿的下场,战战兢兢,没审几下,就全部交代了,的确是晋婉香让她写纸条诬陷晋婉莹的。
“啪!”晋墨延怒不可遏,抬手便扇了晋婉香一巴掌,“老爷!你怎么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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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香儿动手!”苏氏惊诧一愣,赶紧扑过去挡住晋婉香。
“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!”晋墨延气的声音发抖,险些连着苏氏一并打了去。
晋婉香捂着自己的脸双眼发愣,似是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竟会为了晋婉莹这么个庶女打自己,许久才回过神来,满眼怨恨地瞪着晋婉莹。
瘪着嘴,晋婉香委屈的眼泪掉下来了,大喊:“没错,就是我干的,晋婉莹不过是个庶出,我可是嫡女!她从小就被我踩着,就应该永远被我踩着!凭什么现在处处压我一头?我就是要毁了她的前程,毁了她!”周氏听见晋婉香这样说,双眼失神的向后退了半步。
她一向软弱,以为处处忍让便能委曲求全,可如今才恍然明白,那些软弱不过会让人觉得她们天生便是低贱的,便是扬起一丁点头也是不能的。
日夜积累下来的卑贱成了引线,今天差点害死自己的女儿,自责、心疼、怨恨在这刹那间一起涌了出来。
周氏双手攥拳,猛地起身,面红耳赤地怒吼着,一声声质问着在场的人。
“我的莹儿从小都是个懂事的孩子,却处处受人欺负被人打压,好不容易长大了,日子有了点起色,你们便上赶着来害她,这诺大的丞相府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娘仨吗?”
(本章完)